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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色情,因此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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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勒·帕斯金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9-27

               
                       朱勒·帕斯金

——色情,因此寂寞

        

    

    蒙巴纳斯很多人都相信这个故事:朱勒·帕斯金(Jules Pascin)有次坐在多姆酒馆的街边座位上,信手在纸上乱画。突然,对面公寓有个男人从四楼窗口跳出,帕斯金内心大震,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这个从空中落地的男人看,手上的笔下意识的在纸上画着,电光火石之间,这个男人重重落到人行道上,却见帕斯金的纸上,一幅速写早已完成,画中自杀者的绝望表情令人心寒。
   
帕斯金随时随地都可以画画,工作室、酒馆、妓院,床事间歇、聊天的片刻停顿,他不很喜欢自己画的东西,画好之后他就随手扔掉,座位四周总是落满丢弃的画稿,乔治·格罗兹(George Grosz)形容说:“就象鸟儿疏理掉的羽毛”。帕斯金会用很多新奇的法子来画画,用咖啡渣、格拉巴酒(grappa)和弄湿的火柴头做颜料,用烟熏的法子来准备画纸,有时候为了稀释晕染线条,就用火在画纸背后烤。他有一幅标题叫“马戏团”的画作,画面上一位艺人在场地中央当众表演,用脚趾头夹画笔在架上作画,这正是他对画画的态度:对他来说,画画是一个游戏,是一种由于专心,从而可以暂时摆脱内心阴影的方式。

帕斯金1910年画作“马戏团”
   
帕斯金最喜欢画的是女人,模特坐在灰尘满布的软椅上,或是躺在凌乱的床单中,边上是早已枯萎的鲜花、旧手套、和几本书。她们裸体或半裸着,甚至因为脱下衣服太久,早已忘记了裸着的身体,只是一味凝视着脚尖上褪色的拖鞋,沉浸到思绪和梦境之中。
   
帕斯金身边有好多女人,洛赛蒂、吉娜、玛戈特、克劳狄内、法蒂玛、还有黑白混血的艾伊莎,还有很多不满十三岁的女孩,那是人家给他带来做模特的。帕斯金宠她们,养活她们,给钱、给饭、给床、也给脂粉。有时候画画她们,多数只是带着她们到蒙巴纳斯和蒙玛特的各处酒馆舞厅胡闹。他画她们的时候,就让她们穿上轻透的衣服,或者什么也不穿,他不要她们坐着摆姿势,随便她们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帕斯金记性好,下手快,想画什么看一眼就够了。有时候他跟她们上床,次数不很多,因为在他的一生中,有三个女人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
 

   
帕斯金15岁那年。从维也纳的寄宿学校回到布加勒斯特,在父亲的谷物批发贸易行帮忙做点零活。1901年的布加勒斯特号称“小巴黎”,市中心有很多法国古典式样的建筑和林荫大道,同它竭力模仿的巴黎一样,市内也有很多的酒馆、露天咖啡馆和妓院。
   
老派殷实人家为了让子弟们懂得“生活”,在他们十五六岁即将成年的时候,往往默许他们到妓院享受一下枕席之欢,就象是种一次疫苗,以毒攻毒,消解青春期鲁莽的欲望,这也是启蒙教育的一部分。
   
谁也没有想到,他会爱上妓女们的“妈妈”。“妈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白皙丰满,聪明世故。对他循循善诱,教会他很多事儿,也给他安排最漂亮的姑娘,让他认识女人的奥秘。帕斯金索性住到妓院里,勾栏风光,肉体是日常生活的主题,女人们裸露着身体,开着房门与嫖客交欢,在会客厅里撩起衬裙,坐到客人的腿上。15岁的少年满怀审美惊喜,同样的色情图景,会让一个成年人感到淫秽,对于帕斯金,这感官刺激也是纯洁无瑕的。因为纯洁,尤其强烈,尤其令人头晕目眩。那种带有几分痛楚的色情欲念,少年人不知如何化解,帕斯金宿命般的开始画画,试图用铅笔和速写本记录他的体验,这个站在镜前的女人,臀部的每一条细细皱褶,都刺痛了帕斯金的感官,只有把它勾勒出来,心里才会妥帖。
   
帕斯金是家中第8个孩子,父亲是个南欧犹太人。对于儿子的出轨行为,父亲不得不出面干预,把他送到德国,希望儿子能够戒掉那种不太相称的“口味”。韵事告一段落,剩下的只有画画的习惯。帕斯金在慕尼黑等地研习美术,技巧渐趋成熟。他的画被一家德国讽刺画报Simplicissimus看中,签订了一份相当不错的合同,为他们画插图。这下真的惹恼了父亲,儿子不仅放弃了家庭为他安排好的前程,更为这样一份蔑视一切传统价值、而且常常有点淫秽的报纸工作。劝阻无效,父亲彻底失望,愤怒的令其改名,将他逐出家门。帕斯金的原名是Julius Mordecai Pincas,他把Pincas的字母顺序颠倒一番,就以Pascin为名。带着新的名字和德国画报插图画家的名声,帕斯金来到了巴黎。

帕斯金早年作品,木板油画,“妓女·更衣”



   
1905年12月的一天,帕斯金刚下火车,站在满地积雪的月台上,犹豫着是否要跟人问路,忽然上来一大帮人,有熟人,更多不大认识的,一阵喧闹,他们把他带到多姆咖啡馆。从此帕斯金就在多姆安了家,他在酒馆附近德郎贝尔街(rue Delambre)街角的学院旅馆(Hôtel des Ecoles)租了一个房间,一住就住了三年多。可他只是晚上回到旅馆睡觉,白天偶尔在同画家亨利·宾格(Henri Bing)合租的工作室里作画,一天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泡在多姆咖啡馆,一大帮人一起喝酒打牌。总是穿着深色套装,戴一顶园顶礼帽,那礼帽成了他的标志,以至有回他的生日,朋友们送给他一顶金色的礼帽,金色是因为他很有钱。
   
帕斯金年少多金,德国寄来的画稿收入,一味毫无节制,胡乱花销,天天领着大班朋友喝酒打闹,有时候连朋友一夜竞欢的缠头资都由他包办。表面上他很快乐,生性滑稽,吵吵嚷嚷,只是有时候喧闹声中,帕斯金忽然就会消沉下来,然后他就会跟酒保要来纸笔,画出一幅又一幅的素描。
  
只有欢闹和女人能够让他暂时摆脱啮心蚀骨的寂寞,情欲就象旋转木马,它改变人的时间感,一旦骑上它,生活就成了一连串急速起伏转动的幻景,放浪过以后,正常的生活节奏反倒有点让人不踏实。帕斯金的那场妓院恋情不是没有后遗症的,寂寞此后与他如影随形。为了杀时间,他找来大堆的女人作伴,听说有新来的女人,他总要想法勾引上手。
    一天早上,画室外面有人敲门,打开门,来人正是埃明内·黛薇(Hermine David)。黛薇是个小有名气的女画家,在象牙上画缩微画。她来拜访与帕斯金同租一间画室的亨利。这女人个子高高,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实际上,头天晚上亨利就告诉帕斯金女画家要来画室。说是合租,帕斯金付了大部分的房钱,为此亨利常常做点牵媒拉线的事儿,亨利此刻没有现身是故意的安排。亨利不在,你跟他约好的?帕斯金穿着睡袍,又在耳朵边簪一朵鲜花,竭力吸引黛薇的注意力。
   
一个小时以后,帕斯金把她灌醉了。在沙发上,帕斯金用剪刀剪开了黛薇用线密密缝住的衬裙,那是黛薇夫人为女儿设计的“防护服”。几天以后,帕斯金请人小心翼翼的把“既成事实”告诉了黛薇夫人。

帕斯金1915年钢笔和水彩画“埃明内·黛薇
   
黛薇相貌端庄,性格却多少有点歇斯底里。这个原本中产阶级家庭出生的少女。从此以后,就被卷入了帕斯金有时充满激情、多数只是一片混乱的生活中来。同许多女人一起分享他的金钱和情欲,同他争吵,也抚慰他。1914年欧战开始以后,为逃避服役,帕斯金前往伦敦。后又转往纽约,在纽约生活了好多年。期间游历南美各国,美国生活期间,黛薇一直跟随帕斯金,直到他们认识的十多年后,1918年朱勒·帕斯金才正式同埃明内·黛薇结婚。1920年,在取得美国国籍之后,帕斯金回到巴黎。

   
帕斯金来到约瑟夫巴拉街(Joseph-Bara)3号,这地方是他的巴黎旧居,他有几个箱子存放在地窖里。不曾想在这里,他意外遇见一位旧相识,露西(lucy)住在他以前的画室里。
    露西是穷人家的姑娘,原名赛西勒·维迪(Cécile
Vidil),开头跟着母亲一起,住在巴黎边上的伊西(Issy)镇,在一个肉店做学徒工。因为长的漂亮,便也有了一点小小的野心。不久以后,她就来到巴黎,在巴黎混了两年,碰到了几个骗子,也交了几个朋友,露西19岁的时候,到名画家马蒂斯开办的美术班当模特,很快就在蒙巴纳斯有了名气,大家都说她是巴黎最漂亮的女人,露西皮肤白皙,体态圆润,最是画家们喜欢的那一型模特。帕斯金听说马蒂斯工作室出了如此尤物,赶紧前往观瞻。一见之下,果然惊艳,立刻邀请露西为他做模特,露西爽快答应。画画之余,帕斯金又提格外要求,露西是个天生不懂得拒绝的女人,于是俩人跑到一家旅馆开了房间,缠绵一夜之后,帕斯金也就把她忘了。
    十年以后的露西,出落的更为标致。此时的露西已嫁作人妇,丈夫是挪威画家佩尔·克罗格(Per
Krohg),克罗格在马蒂斯画校认识了露西,对之一见钟情,领着露西玩遍巴黎的舞厅,俩人成了蒙巴纳斯的探戈高手。巴黎虽然惯于腐化纯真,却也有所报答,当年帕斯金见到的乡下姑娘,此刻真正成了一位巴黎时髦女郎,许是久在美国,看多了土里土气的北美大妞,又或许是源于他对三十岁成熟世故女人难以消解的眷恋,帕斯金眼中长了十岁的露西分外娇媚,卢森堡花园的林荫道上只散步了几分钟,帕斯金就坠入情网。帕斯金没有取回他的箱子,这成了他不断来拜访露西的理由。
    帕斯金一定是在露西身上看到了当年妓院女老板的影子,比心灵依恋更苦的是身体的依恋,
帕斯金一分钟也不能离开露西,他再次坐上情欲这架疯狂的旋转木马,这一次他再也不想下来了。
帕斯金为里摩日(Limoges)瓷器工厂所画的客户定制作品“露西像”


   
露西很冷静,她的性格中缺少激情。她对帕斯金的疯狂有感觉,也有响应,他有所求,她必有所应,他要她的,她给,他叫她来,她就来。他骂她,她就静静的离开,他苦苦相求,她便陪他到旅馆开房间。只是她不肯留下不走,因为——她不能“抛下丈夫和孩子”。她越是冷静,帕斯金就越疯狂。当年,在布加勒斯特的妓院里,情形也是如此的吧?15岁的少年爱上了三十岁的女人,那爱情里想必带着幼儿对母亲的那种身体依恋,那是独霸,是一分钟也不能稍歇的触摸,是失却时间感的肉体焦虑。而年长者的一方,一定比较冷静,虽然予取予求,然而多少有点心不在焉。
    露西跑到哪里,帕斯金就跟到哪里,坐在同一个酒馆里,他却不理她,故意冷落她,希望她能主动上来打招呼,可到头来都是他主动凑向露西。
    黛薇搬离了帕斯金,到奥德萨旅馆(Hôtel d'Odessa)租了房间,一个人生活,帕斯金越发酗酒胡闹,露西有时跑来帮他整理画室,与他同床共枕,他心满意足,可当她要离开的时候,他好像被人从时间中抽离出来,孑然面对一片黑暗的空洞,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喝醉以后就带妓女或者男妓回家。露西早上来时看到,一言不发转身就跑。
   
帕斯金仍然努力作画,他的画卖的很好,他的名气直逼莱热、苏丁、毕加索,可赚的越多,花的也越多。他的开销日增,不断的买礼物总给露西只是他日常开销很小的一部分。他在蒙马特的克利希大街(Boulevard de Clichy)36号顶楼租了一套大房间,工作室又大又空,没人整理,根据亲历者伊利亚·埃伦堡的说法:到处都是灰尘和空酒瓶,枯萎的鲜花和涂抹到一半的画布,这里唯一保持鲜嫩的是女人们的身体,帕斯金找来十多个女模特,就让她们坐躺在灰蒙蒙的沙发上画她们。有时候会有人给他送来两个不满13岁的的小女孩,他不画她们,每人摆三个姿势,他就付钱让她们回家了。所有的女人都由他供养,当然,黛薇也用他的钱,对不相干的女人他都送钱,何况黛薇。
   
克利希林荫大道是蒙马特的销金窟,这里到处都是舞厅妓院夜总会,著名的红磨坊就在帕斯金的隔壁,相差二十多个门牌号——82号。帕斯金天天领着一大帮人通宵玩乐。格罗兹(George Grosz)是当年到站台上迎接他的老朋友中的一个,格罗兹喜欢他,甚至有点崇拜他(同帕斯金一样,格罗兹也画了好多色情主题的作品),他在一篇回忆中说:“……那些个夜晚,我们从一个酒馆喝到另一个酒馆,一直喝到凌晨。每处都扔下好多喝醉的家伙,可有更多的人跟到另一处,因为有你支付帐单。你到处扔钱,就象扔掉破抹布,不知怎么的,钱总是马上又回到你的钱包里。我坐在你的身边,我们随着音乐晃动头颅,不停的喝酒,你用异常柔和的声音对我说话,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你对我说了你内心深处的痛楚。”(格罗兹的自传—《小是大非》Ein kleiness Ja und ein Grosses Nein)。
克利希林荫大道街景 Henri Rivière所画的 20世纪初叶水彩画


   
帕斯金的心情越来越坏,多年以来,露西始终不肯答应跟他住到一起,她不舍得儿子小盖伊,克罗格不同意让盖伊跟露西一起走,因为帕斯金的“毫无节制的”生活方式。虽然他容忍两人的不断的幽会。在这一复杂的关系中,克罗格跟帕斯金成了好朋友,露西也同黛薇成了好朋友。所有人都宠爱帕斯金,可他仍然不快乐,他要的,她们给不了。
   
画画也变的让人厌倦,因为想要多赚一点钱,帕斯金只得画大量的油画,那可以卖更多的钱,可他喜欢他的水彩和速写,他善于用极富表现力的线条和微妙的色调,描绘他对肉体和色情的直接体验。露西帮他卖画,督促他工作,责备他不够努力,这让他更烦躁。
   
他玩的越来越疯,常常领着一班人到马恩河边野餐,午餐的时候就从河里爬出来,男男女女都光着身子。有人记录了一次他们这种无休无止的玩闹,先是在一家意大利餐馆午饭,然后有人提议到他在南方圣特罗佩兹(Saint
Tropez)的别墅玩玩。于是大伙立刻上火车,喝醉的人第二天赶到时,发现所有的人都醉倒在床上,女人们穿着男人的睡衣,于是开枪,枪声惊醒了熟睡的人们。起床以后,女人们做饭,帕斯金就带着基斯林等人领略本地妓院风光,他们认识一位本地的妓院老板,他是艺术家们的赞助人,买了好多他们的画。

帕斯金在蒙巴纳斯
   
疯狂玩乐也不能解脱心头的寂寞,他的心被一片黑暗包围,对黛薇和露西说他快要死了,因为喝酒,他得了肝硬化。两位女友合力帮助他,终究没有多大用处。帕斯金要避开这些人,因为这些人终究是要散的,与其等到那时,不如悄悄的先行离开。他开始寻找没人的地方,租了一个大家找不到他的公寓,他只是不舍露西,每次吵架以后,他都一脸痛苦的对露西叫喊:“你这人真的太坏了。”可不久他又回到露西的身边。


 

多姆酒馆一角落
   
1930年5月的一个夜晚,露西跟他大吵一场,对他说一切都结束了,无可挽回。帕斯金感到绝望。他离开了露西,躲到那间没人找得到他的房间里,连续几天用酒灌醉自己。6月1日,帕斯金从醉乡醒来,穿上他平素的深蓝色衣服,戴上圆顶礼帽,腋下夹着一幅画出门。他到医生那里,特郎克医生帮他看病没有收钱,他把画送给了医生。然后他跑遍蒙马特和蒙巴纳斯的大小酒馆,把所有的欠款都付清了。他在每个酒馆都喝一杯,跟熟人打招呼,然后悄悄的回家。此刻已是凌晨,他关上百页窗,在一封画展邀请函背面给露西写了几行字:“露西,不要责怪我的选择,谢谢你给我的一切。你很好,为了你的幸福,我现在要走了。”
   
他在地上放了两个垫子,垫子旁边各放一个小盆,检查了一遍当天早上准备好的遗嘱,遗嘱中他把所有的钱和画作都分送给露西和黛薇。然后他用剃须刀切开了手腕,静静的躺在地上,把手放在盆上。时间很慢,他有点等不及,于是他站了起来,手指蘸了一点血在墙上写下:“露西,永别了。”然后跑到厨房找来一根绳子,回到画室,他把绳子打个活结,套在脖子上,绳子的一头挂在门把手上,另一头用手紧紧抓住,然后用力的拉紧,身体向下沉去……
    露西几天以后发现了帕斯金,她跟开门的锁匠一起尖叫起来。
   
6月7日,巴黎所有的画廊都关门一天。帕斯金葬礼上,全巴黎的人都来了,画家们、作家们,连酒馆的服务生,马戏团的艺人,舞厅的琴者们都来了,帕斯金多的是朋友,虽然他死于寂寞,他的朋友却是多的。
    几年以后,露西和黛薇两人一起,把她们手中的大量帕斯金画作赠送给巴黎国家图书馆(Bibliothèque Nationale)。


帕斯金作品选


                                       
1909年 木板油画 “穿衬裤的女人”

 

 


 
1923年 帆布油画 “裸体”

 

 

 1929年 帆布油画“吉娜和花”

 

 

1909年 帆布油画“红磨坊舞女”

 

 

 1928年 帆布油画 “弗洛拉和花”   

 

 

 

1917年 木板油画 “埃明内·黛薇在阅读中”

 

 

 

 1929年 帆布油画 “白衬衣的小女孩”

 

 

 


 1922年 铜版蚀刻画 犹滴和奥勒非(Judith et Holopherne)

 

 

 

 1911年 铜版蚀刻画 “花神爱神和情侣”

 

 

 

1917年 蚀刻画 “同性恋的女人”

 

 

 

蚀刻画 同性恋的女人

 

 

 

 1928年 铅笔浅水彩画 “乡愁”

 

 

 

两幅帕斯金的速写

 

 

 


一幅帕斯金的水彩画 是一组12幅水彩春宫册页的第一幅。
 

 

文章录入:林俏龙    责任编辑:林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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